以茶代酒忆当年二

这些天天气不错,阵雨和阳光交替进行,风也不大;道路两旁的树叶争先恐后地把最嫩的绿色现给路人来看。最美不胜收的要数riverroad两旁,用童话里的世界形容也不过分。这让我想起前几天的Yale之行。新泽西还是比康州要好,Rutgers的自然景观比Yale要好(仅指自然景观)。我这么觉得,也许是心理在护着自己居住的这块地方吧。
 
在北航的时候也是如此。论人文景观,北航自然不如清华北大,但它也有它的美处。整个学院路校区完全按照莫斯科航空学院的格局来建设,校园规规矩矩,而且经过2002年50年校庆规整之后,绿化极好(比清华北大要好,清北的同学不要拍转,呵呵)。
 
不能不说,工科学校的生活是很无聊的。但是这难不到我们。刚进校的我们涉世未深就开始发狂地参加各种社团,打着锻炼自己工作能力和社交能力的旗号。我报名参加了系里的宣传部,和学校的合唱团。参加宣传部自然是因为我自己会写毛笔字,参加合唱团其实是为了泡妞。(后来证明为了泡妞去参加合唱团是绝对错误的。) 有好事者私下成立泡妞协会,我当时过于严肃未参加之。
 
关于合唱团还有一段典故。18,9岁的我爱没事哼歌,尤其在楼道,厕所和水房里,哼得乱七八糟,余音绕梁。后来在合唱团遇到况维维,两个人一拍即合,一见如故。想不到他说:“我早就认识你了,就是3系那个爱在厕所唱歌的哥们。”
 
后来维维成为我在北航外系最好的朋友 — 我们一起去新东方上的托福班。他现在在北卡州立。
 
在宣传部则有另外一个典故。后来我和彭飞和余志鸿成为宣传部的骨干,被称为“黄飞鸿”设计组。
 
参加学生会,接触系里面的大小头目,也不是没有好处,但是也耽误了时间。现在想起来,大一大二刚刚进校,其实精力主要还是要放在学习上。不过学校就是社会的一个缩影,社会上有的,学校里面也会有。记得98年春节,幺叔硬塞给我两大箱猪蹄让我带到北京去改善生活。其中第一箱我自己吃了一半吃到吐,另一半分给了同学;还剩一箱,别无办法,打电话给幺叔诉苦,他开玩笑说可以送给你们指导员。结果我真送给了康导(我们系的学生指导员,其实也只不过是系里的研究生兼职的)。千里送猪蹄,礼轻情意重。后来康导大力发展我入党,考研之前我生了一场大病(这是后话),还格外开恩给我缓考4门那个学期的期末考试。可见中国是一个彻底的人情社会,虽然不知道那一箱无心的猪蹄起了多少作用,呵呵。这都是开玩笑的。不过因为我从小就一心向往腐朽的资产阶级生活,因此觉悟较低,到后来还是放弃了到手的入党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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